一看,水瑟颈脖处果然有一道浅浅白痕,虽然用水粉遮掩平日里看不太清,但离近了仔细看依然能辨认出这原本该是个多么狰狞的伤口。
“连我他都毫不留情,又怎么可能看得上秦沐烟那个蠢丫头。”
花焰恍然:“原来你去年天天戴纱是因为……”
水瑟幽幽道:“你以为我想的吗!夏日还要像个傻子一样围着纱幔,老娘我都长痱子了!”水瑟忍不住破口大骂:“天杀的陆承杀!是不是男人,我看他不是不举就是断袖!老娘我……”之后水瑟亲切地表达了对陆承杀全家的问候。
花焰:“……”
水瑟横眉冷对:“干嘛?我差点被他砍死还不能骂他吗?”
“……您继续您继续。”
***
离开水瑟处,花焰又问了一圈,如羽曳所言,大部分教内弟子对他也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还描述的各种三头六臂、虎背熊腰、眼若铜铃、鼻若牛魔,总之是凶神投胎、神魔转世,就是不咋像人,越听花焰越迷惑。
最后还是被长老抓去再教育。
花焰她娘故去后,教导圣女的责任就落到了几位长老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