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匕首上,对她说他会好好珍藏的。
水瑟满意地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冰冷刀刃贴上了花焰的脸庞。
“再把你这张脸划破,你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对了,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她说得慢条斯理,似乎非常享受这一刻,“这一年来我和羽曳哥哥都是在这里幽会的,你嗅觉这么敏锐应该能闻到羽曳哥哥身上的药香吧,我和他……”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水瑟眼疾手快点了花焰的穴,又用帕子堵住了她的嘴,接着用力将她推入密道中,将墙面复位,这一切不过瞬息间。
做完,她才收起匕首,整理好鬓发衣装,施施然前去开门。
来人素来一丝不苟的衣衫显得有些凌乱,不过眼神却很亮,和平日里温顺平和的眉眼不同,神采飞扬得很,正是花焰的未婚夫,正义教右护法羽曳。
水瑟乳燕投林般地飞扑过去。
“我已经都照你说的做了。”
“做得好。”羽曳微笑,他的目光温情缱绻,同看着花焰时并无多少区别。
水瑟伸手环住羽曳的脖子,羽曳垂下视线,吻在了她的唇上,水瑟柔弱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片刻后才分开。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