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说得再多她现在看起来也只是连内力都没有普通的女子。
说不定还会拖他后腿。
牛车过了一会便缓缓停在一间大宅的后院里。
驾车的人和另外一位仆从把花焰从牛车后面抬下来,然后一路径直抬进了一间靠后的卧房里。
花焰眯起眼睛打量,这件卧房与客栈里正常的房间截然不同,窗户都被封死了,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柜子便再没有其他。
她学毒,嗅觉过人,此刻能闻到这间房里有股异常的血腥味。
虽然已经被清洗打扫过,但那股味道还是无孔不入地钻了进来。
她被放在了榻上,然后两个人便退了出去。
榻上那味道更重,还有些对花焰来说比较陌生的气味,她一转头,就看见床榻一侧的墙上斑斑驳驳刻着些什么,那些痕迹不像是用刀刻的,倒像是用指甲划的,还有些地方沾了血,触目惊心。
原本可能还有些字迹,但大都被遮掩磨掉了。
她从床上下来,一推门,竟还被从外面锁上了,她折回去看那柜子,一打开便看见里面放着些奇技淫巧的物件,也都散发着那股味道。
花焰当即便皱起了眉头。
然而没等多久,外面就有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