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评判这份作品是否值得编曲和后续工作。
但扶梦早已过了这样的阶段,她拿出来的词曲,音乐公司几乎疯抢,更有编曲人直接跟她联系约定下一份还没见到影子的作品。
她家里乐器多,从小学得也杂,随手用钢琴或者吉他来一段,就当做是她的demo了。
再到最后,写完就给,后续复杂漫长的工作有其他专业人士来做,扶梦很放心。
也就是这个臭毛病,使得扶梦那一世在面临抄袭证据指责的时候,拿不出来自己写歌的过程。
那会儿,不明真相吃瓜群众被误导了,还说什么哪儿会有人没留记录,多多少少都有一点。
扶梦这时想起来还觉得有点气。
可不呢,留下来的一点儿,也被那个智障边雁趁机偷走了。
“啊——越想越气。”扶梦道。
她四处找地上、架子上、乐器上散落的纸张,最后整理成了厚厚的一摞。
扶梦:“额……”
别说,以前的自己还挺天马行空的。
作曲可以学,一首歌最前期的词与曲其实并不是最难的,后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