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在地上越弹越低的影子,最后直直滚向离她越来越远的地方。
“哎,你俩咋回事儿啊。”杜左彬捡起篮球,面露担忧的跑过来。
“今天早晨五点来钟,时奕就把我拽起来,说要打篮球,我说神经病啊,这大早晨打什么篮球,等下还是要考试。他和我说心里不痛快,可是不痛快就能这么折腾我吗,你给评评理呗……”杜左彬嘴不停歇的一顿吧啦。
期间,裴允一直低头看着脚尖,仿佛要看出花来一样,表情淡淡,看不出任何。
“哎呀我跟你说,其实时奕他……”杜左彬还在一边口干舌燥的宽慰。
“你吃早饭没?”裴允突然抬头问道。
“哈?没……没啊。”杜左彬有些猝不及防。愣了一下,才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回答。
“那就赶紧去吃吧,马上要考试了。”裴允浅笑一下,挥手转身,奔赴身后的食堂。
考试的时候是没有早自习的,哪一个年级考试,哪一个年级的早餐时间也跟着往前挪。
裴允脚步轻快的顺着主干道上还不多的三俩人群走进食堂,微笑礼貌的排队要了一份豆腐脑和馅儿饼,挑了一处最角落的座位坐下。
铁勺一勺一勺舀着豆腐脑往嘴里送。
没有间断,一口接着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