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那些人也不干净,和赵勤的这单生意里,蛀虫不少。”时正声皱眉,“赵勤这几年有意把生意往海外转移,和老秦他们合作频繁,所以,这回不简单了。”
“也不知道唐萍为什么提出这个请求,由我们出面,把唐晴送到国外。”前段时间,温君怡接到唐萍的电话,约她见一面。
时隔多年未见,再见面却没想到唐萍已经瘦骨嶙峋,面容憔悴万分,身下坐着的不是椅子是轮椅。
虽然唐萍的状况被及早发现,可是身体精神还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见面之后,唐萍不多废话,直接拜托温君怡,希望由他们出面,把唐晴送到国外。
出了这样的事情,温君怡其实对唐晴这个曾经或喜欢或怜悯的小辈已经没有什么好感了,可是唐萍说,她们唐家可以帮助秦家脱离这次危机。
“你明明知道……”桌子另一边,温君怡看着这个风采不再的女人,话未说完,但彼此也都清楚温君怡想问什么,明知道唐晴差点害死她,为什么还要帮她至此。
“麻烦了。”唐萍声音有些干哑,像一把枯树枝划过一样糙喇难听,视线偏开温君怡,没再多说什么,由司机推着轮椅离开。
知道实情,空白过后,是恨到颤抖地情绪充斥身体,痛恨的不是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