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会是明义堂垫底的人了,孟红锦和你的赌约你输不了,你可知,燕京城的酒馆里,昨日多少人出去买酒喝的烂醉,无非就是在孟红锦身上投注了大价钱,如今血本无归,痛心的呗。”说到此处,柳絮幸灾乐祸道:“我听闻孟家自己也都买了许多银子,这回可是输惨了。若非我爹不让我赌钱,我也应当买一注的,现在不知赚了多少倍呢。”
姜梨失笑:“我又不是筹码。”
“别的不说,今日你可悠着点。”柳絮又正色道:“这御射之术,向来是孟红锦的强项,你若是比不过她,也千万不要勉强。万一摔着了碰着了,可是得不偿失。反正已经是稳赢不输了,这些细枝末节,也不必太过计较。”
也不知是第几个人这样提醒她了,姜梨仍是诚心实意的回道:“我知道,多谢你提醒。”
今年的御射并在一起,和琴乐不同,是分组的,统共三十人,恰好分为五组,抽签决定五人为一组。五组按抽到的排数进行校验。
抽签进行的很顺利,姜梨从签筒里拿到木签交给小童,柳絮去看,道:“我是第二组,你是第五组,咱们不在一起。”她显得有些遗憾。
姜梨倒不是很在意这个,只听得孟红锦那头有人吵闹着,应当是与孟红锦交好的人,道:“红锦,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