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满足他的野心。”
“还是大人看人看得准。”陆玑喟叹一声,忽而想起了什么,道:“只是承宣使孟友德那头可惜了,孟友德之前是右相的人,如今得罪了永宁公主,就是得罪了成王,右相是成王的人,自然不会再用孟友德。孟友德这个人,其实还是很有能力——”
孟家本来为右相办事,也是成王的手下,如今因为孟红锦和永宁公主的这个马场意外事件,孟家注定要被成王撅弃。其实并非成王迁怒,而是孟友德的女儿被害成如此模样,便是孟友德嘴上说着不计较,仍旧为成王办事,内心也难免会有怨言。
有怨言,也许有朝一日就会反咬一口。成王谨慎多疑,绝不会再用孟友德了。其实孟友德按能力来说,日后成长起来,未必不是个好助力。便是站在局外人的立场,都要为成王惋惜。
可惜事已至此,也挽回不了。
“这回也是因为姜二小姐。”陆玑笑道:“之前的叶世杰,因姜二小姐解围而让计划改变,现在的孟红锦,也是因为姜二小姐让孟家脱离成王。两次都是因为姜二小姐让大人的计划受阻,这姜二小姐和大人还真是有孽缘。”
“你想说,姜二小姐不是无意?”姬蘅道。
“大人不是也这样以为?”陆玑笑眯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