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桐乡县丞薛怀远,已经疯了,六亲不认,如今被关在桐乡衙门的大牢里。”
犹如从天上一下跌入深渊,姜梨的手心在霎时间变得冰凉,那一瞬间的狂喜瞬间灰飞烟灭,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定定的看着琼枝,道:“你说什么?”
琼枝觉得姜梨的眼神有些可怕,还很疯狂。就像一只压抑着自己的悲伤地困兽,在极力的忍住想要将周围一切撕成碎片的渴望。
她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放轻了,道:“来往我这里的客人,但凡有点势力的,我都询问了。但不知为何,他们对桐乡薛怀远的事情都讳莫如深,不愿与我谈起,要么就是直接拂袖而去。只有一位商人,他与我关系向来不错,见我问的认真,便也悄声告诉了我。”
“听闻桐乡县丞薛怀远半年前因贪污朝廷下拨的赈灾款,被下狱,现在桐乡县丞另有其人。薛怀远已经疯了,在狱中六亲不认,很是凄惨……”
“薛怀远怎么会贪污?”姜梨愤道:“桐乡百姓都不会相信的!”
琼枝诧异于姜梨说起桐乡百姓的自然,也诧异仿佛姜梨很了解薛怀远一般,不过还是继续道:“百姓们也没办法,毕竟是上头的意思,再说了,”琼枝笑了一声,也不知那笑容到底在讽刺谁,“人走茶凉呗。自古以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