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况了如指掌似的。不过这会儿叶明煜却没有注意到姜梨说法的奇怪,而是道:“虽然没有进去,但我们能确定,的确有人在矿道里采金,至于是不是那些官差,因为我不认识过去的官差,所以不知道。”
姜梨问:“舅舅如何确定?”
“冯裕堂的人太不是东西了,我们趁夜到了矿山,都这么晚了,那些矿工还在干活!”叶明煜提起此事,也是义愤填膺:“这是把人不当人看,实在太可恶了!”
姜梨垂眸,冯裕堂既然有心要折磨那些人,自然不会让他们好过,不过这样不分昼夜的干活,那些官差能撑下来的有几人呢?
“舅舅能不能知道,在矿道里采金的矿工,大约有多少人?”姜梨问。
叶明煜道:“具体不知道,不过我猜绝对不多。”
姜梨心中一沉,问:“为何这么说?”
“因为看守的人太少了,”叶明煜道:“一共只有两人。若不是因为不熟悉地形,说真的,我一个人都能将这些看守打倒,直接把里头的矿工救出来。不过你想,真的人多,冯裕堂怎么会只派两个人来看守,他就不怕什么问题?除非人本来就不多,两个人看守他也觉得足够,自然无碍。”
姜梨沉默良久,道:“舅舅说的很对。”其实还有一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