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为了薛大人,也是为了我们自己,冯裕堂在的这些日子,我们这些桐乡百姓,实在是太苦,太苦了。既然公平和正义这么难得到,坐笞五十又算得了什么呢?二小姐,您让我也来吧!”
没有一个人退缩。
那管着长安门的两个小将,木讷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他们在这里守着两座石狮,见多了想要来鸣冤鼓的人。
若非走投无路,一腔冤情无处诉说,谁会来这种地方,那些来的人,大部分的人再次转悠了许久,都回去了。只因负担不起这公平的“代价”,只怕还没得了胜,自己就丢了命。那些没有回去的,大多数也是抱着必死无疑的决然,想着与仇家同归于尽,仿佛赶赴刑场。
但是,但凡有任何一个选择,他们都不会主动去鸣那面鼓。
两个小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一齐争先恐的想要将那面大鼓敲响,毫无退缩之意。就连被柔弱妇人牵着的女童,目光也满是坚定,并不动摇。
看来的确是有天大的冤屈,看来也无所畏惧。
燕京的百姓看着这头,渐渐地沉默下来。虽然他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但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么多人毅然决然,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而姜二小姐就站在人群的最中央,她就像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