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远是如何的丑恶!”
冯裕堂一听,立刻抖如筛糠。
薛怀远是什么人,那贪墨本就是杜撰的。薛怀远自己的家产加起来也没几个,他上任半年,却已经将搜刮民脂民膏做到极致。这样一对比,自然能看出蹊跷!
果然,御史大夫来公布两家家产,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薛怀远的家产除了贪墨的银子外,几乎一无所有,比家徒四壁好不了多少。便是仅有的俸禄,还时常因为接济百姓没了。冯裕堂却不同,短短半年,比薛怀远十几年来的所有都还要多个几十倍。
众人都沉默了。
姜梨道:“诸位大人不觉得奇怪么,如薛怀远这般罪臣,十年来所作所为,竟比燕京城许多官员还要清廉。倘若别的贪污官员都能如薛怀远这般,咱们北燕,便也不愁不繁盛了。”
“巧言令色,”李仲南冷哼一声,“那他总是贪了!”
姜梨一笑:“传人证。”
这一次,传的人证却是薛怀远曾经的部下,彭笑,何君,古大古二他们。他们早已一腔热血,便是为了能在有生之年为薛怀远平反,终于等到了如今的时机。不等姜梨开口,立刻就跪下,细细诉说薛怀远这十多年来的艰辛。
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薛怀远,因着数十年的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