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姜梨都渐渐的超过了自己。
季淑然的丫鬟夏菡走了进来,道:“夫人,二小姐不在府里,说是去叶家看望薛怀远了。”
“薛怀远,”闻言,姜幼瑶冷哼一声,“不就是个疯子么,还成日去看,她可真是会惺惺作态,沽名钓誉。好让自己得个心地善良的名声。”
季淑然没理会姜幼瑶的话,只是问:“可查出来了姜梨和薛家之前可有什么媛媛?”
夏菡摇了摇头:“二小姐从小就在燕京,要说去别的地方,就是八年前去的青城山。但薛家人从未去过青城山,的确找不到半点有关联的地方。”
“那就奇怪了。”季淑然目光闪了闪,“既然没有关系,为何对薛怀远如此上心?”
“娘,我都说了,她是在做样子,做给别人看,好让人家瞧见她慈悲心肠。真是恶心。”
季淑然摇头道:“她并非做戏。”
诚然,姜梨是个心有城府的女子,在她这样的年纪,能做到如她这般喜怒不形于色的实在不多,但正因为如此,她偶尔情绪流露,才显得格外反常。她面对薛怀远的关心与亲切,不是伪装出来的。
这一点,姜元柏也感觉到了,是以这些日子,季淑然也一直不露痕迹的给姜元柏吹枕边风,告诉姜元柏,姜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