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德音便能感到自己的黑暗和疯狂。
直到有一日,有人找上了她,问她愿不愿意在薛芳菲的杯子里,投放一点东西。
起先萧德音还以为,是自己表露的太明显,她的妒忌之心,早已被旁人看在眼里。但后来才明白,对方只是因为她是薛芳菲的好友,比较好下手,才找上她的。
她假意推辞,不为金银所动,对方便以刀剑家人相胁,萧德音便顺水推舟,装作不得以忍辱负重的答应了。
她历来不允许自己的名声留下一丝污点,便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她也能说是被人所迫,而不是自己心中妒忌而为。
萧德音不晓得药粉究竟是什么东西,她猜想是要人命的毒药。不晓得薛芳菲究竟得罪了谁,可这目的,也与她不谋而合。
那一晚,萧德音在等下看着纸包,看了很久。
她从未杀过人,双手不曾沾过血,抚过琴的手怎么可以害人?
但她又想,只要薛芳菲死了,她就可以结束这种战战兢兢的日子,不必总是担心那一日薛芳菲的琴艺展露,将她给比了下去。否则人们会说,看啊,那个人,不肯嫁人,也放弃了入宫的机会,只想做第一琴师,结果还是被人比了下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白日做梦。
她不愿意被人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