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德音坐在屋里,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灯火,心里一片怅惘。
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放不下什么。自从见到有人在门前谈论关山月之后,她屡次想到薛芳菲,即便她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不去回想过去发生的事,噩梦却如影随形。她甚至做过噩梦,梦里薛芳菲站在她身边,讥嘲的看着她,一身白衣,慢慢的向她走近。
仿佛要抓她一起去暗无天日的地狱似的。
萧德音惊醒,出了涔涔冷汗,倒让丫鬟们吓了一跳,以为她的风寒加重,屋里便全是药的清苦味道。
坐在榻上的时候,萧德音便忍不住想着,当年薛芳菲事发之后,再也不出门,缠绵病榻的时候,也就跟自己此刻差不了多少吧。只是不晓得那时候的薛芳菲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也许是想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心如死灰,又也许是想着真正凶手究竟是谁,然后想到了自己头上。
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萧德音唤来丫鬟,道:“我想出去走走。”
丫鬟道:“先生,您的身子还没好,不可以到处走动的。”
“无事,”萧德音回答,“我只是在附近走走,不会走的太远。你们陪着我,我在屋里实在觉得很闷。”
她想她不能一直呆在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