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发现姜幼瑶在李濂府上。”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姬蘅摩挲着茶杯的杯面,问她,“回去就告诉你爹?”
“我也还没想好,”姜梨迟疑一下,“我父亲虽然口口声声说对姜幼瑶感到失望,事实却是仍旧疼爱她。如果现在说了,我认为,他会很冲动的去同右相府上要人。一来李濂也许在很短的时间里将人藏起来,扑了个空,二来还会给李家留下把柄,说我们姜家蓄意污蔑。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再添一事,指不定会招来什么。”
“我也认为,”姬蘅道:“如果姜幼瑶对姜家来说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李濂就不会对此上心了。”
姜梨试探得问:“你的意思是,是让放任姜幼瑶在李家,先观察李濂究竟想做什么?”
姬蘅摊手:“这是你们姜家的事。”
姜梨只觉得头疼,姜幼瑶真是将本来就不简单的事弄得更加复杂了。可是姬蘅的话也没错,现在告诉姜元柏姜幼瑶在李家,谁知道李家会用什么法子。要么趁其不备突然去要人,要么就是等,等到过一段日子,李濂对姜幼瑶兴趣淡了,再想法子把姜幼瑶弄出来。
现在看来,李仲南应当不晓得这回事,应当是李濂自己的主意。也许能获得死对头家的女儿放心对李濂来说是一件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