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沈玉容的语气实在太严厉,可不过呆了片刻,她又小声嘀咕道:“本来就是嘛,公主待我们家不薄,她流了产已经很可怜了,我是同情她才这样说的。”
“是啊,”沈母也忍不住发话,“玉容,你不要责怪你妹妹了,你妹妹说的也没错。公主对你的心意,我们沈家都是知道的。你可别辜负了人家。”
沈母发话,沈玉容不能如对沈如云一般的厉声指责,心中倏而划过一丝无力。他的家人口口声声都向着永宁公主,不是因为永宁公主与沈家有多么深厚的情谊,无非是因为永宁公主的身份,能让他变成驸马,能让他与成王成为连襟。这样一来,他能凭借着这层关系,一步一步往上爬,不费吹灰之力,爬到令人羡慕仰望的位置。
“她已经嫁人了,母亲。”沈玉容提醒道。
“我知道,可是现在她小产了呀。”沈母道,“她小产了,心里又是有你的。只要你去说几句,她可以同李家和离,嫁到咱们沈家来。”
“对对对,”沈如云也热络的道,“咱们沈家不会像李家那般,会好好照顾她的!”
光听这些,人们大约会觉得,这真是热心肠的一家人。居然不顾这女人之前成过亲,与别的男人有过孩子,仍旧不嫌弃,迎着盼着要将她娶到自家来。这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