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的位置也岌岌可危了。
沈府里,沈如云和沈母都在,沈玉容坐在屋里,他这两日还是如往常一般上朝。皇帝居然也没对他发表任何一句看法,而御史有关他的弹劾有多少,沈玉容闭着眼也能猜到。洪孝帝什么都不说,沈玉容也想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这怎么可能?
且不提那些人看他揶揄的目光,更有下朝后,在他经过的路上,旁若无人的笑谈此事,还有甚至,干脆来问他,与公主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什么时候能喝到他和永宁公主的喜酒?
沈玉容心知肚明,这些人是认为,发生了这种事,沈玉容迟早都是要丢了官位的,对一个迟早就会成为普通人的人来说,就不必再逢迎讨好,故作平静了。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在官场上,这个道理来的更加深刻。
因此,这两日,从家里到朝堂这条路,从朝堂到沈府这条路,出门和归家,都需要极大地勇气。而他的勇气,已经耗尽了。
沈如云见他回来,道:“大哥,今日皇上有没有什么话说?”
沈玉容道:“没有。”
沈如云拍了拍胸,像是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还以为这一回,官位都要保不住了。看来是永宁公主在皇上面前替你说话,这次才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