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的担忧大约是太过明显了,姬蘅看在眼里,轻笑道:“放心,不会然你有事。”
他带着笑意的语气,让姜梨心中一凛,只道这不过是掺了毒的鸩酒,看着美味醉人,却不可沉沦。便微笑着道:“多谢国公爷。”
分明是道过许多谢,但声音和语气里,细微的区别还是能呈现不同的感情。譬如这一局,就说的客气,不像是熟稔的相识一般。
闻人遥和陆玑还没听出来,姬蘅已经微微蹙起眉。他自来都是笑着的,尤其是对着姜梨的时候,这般神情,令闻人遥和陆玑莫名其妙。
姜梨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佯作不知。她晓得自己的反应和疏离蹩脚又明显,姬蘅不可能不知道,但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咬着牙死撑。倘若姬蘅问自己为何突然避着他,姜梨也可以编出无数理由,就是不知道这理由能不能骗过姬蘅了。
因为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好在姬蘅没有继续纠结此事,又吩咐了几句明日出发的事情,就离开了。
等姬蘅离开以后,姜梨回到了屋子。她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因为是被掳到黄州城,身上什么都没带。就只有一点后来买的衣裳,加起来也就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裹。
她不想去想和姬蘅有关的事,那会让她也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