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轲道:“既然在永宁公主的私牢里,定是和永宁公主有过节之人,顺着这一点查下去就行了。”
司徒九月:“那是你们的事。”说完这句话,她就拿着匣子走了,只是走到炼药房旁边的那间小屋门前时,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
屋里,那位叫阿昭的少年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在看。司徒九月看见,他看的是什么山水游记,心中不由得古怪。分明他的腿已经不可能好了,再看这些有何意义,总归是不能一一走过,反而会越看越难看。
这少年却丝毫没有难过的神情,看见司徒九月进来,就放下书,对司徒九月笑道:“司徒大夫。”
“你身上的外伤继续调养下去,过不了多久就会全好了。”
“多谢司徒大夫。”阿昭犹豫了一下,才道:“过去我也曾有过伤,不过调养起来,实在需要很长时间。司徒大夫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我就好了起来,可见司徒大夫的医术高明。”
“我并非真正的大夫,你不必如此恭维我。”司徒九月道:“有件事情想问你,你与永宁公主有何深仇大恨?”
阿昭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司徒九月会这么问。这几日来,司徒九月冷冰冰的,与他说话的时间很少,而且大多是有关他的伤,并不主动询问他家里的事。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