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问,姬蘅就道:“不要问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
“殷家知道和你是仇人么?”姜梨问。
姬蘅笑了一笑,他道:“殷湛肯定知道。”
殷湛肯定知道,意思就是殷之黎和殷之情可能不知道吗?这么一来,姜梨心中更加确定,只怕殷家和国公府的恩怨,就是和姬蘅的父母有关。
但姬蘅不说,她问了也是白问。
“那殷之情呢?”姜梨问,“且不论我如何,平阳县主主动问我打听你的消息,我想肯定不是心血来潮。国公爷,她可能是认为国公爷很好了。”
“你这是在吃醋吗?二小姐?”他挑眉反问。
“没有的事。”
“那真是令人遗憾。”他总是说一些令人误会的话,姬蘅道:“殷之情的话,你不必担心。我在说过了,庸脂俗粉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他是喜美恶丑,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实,可是……姜梨道:“平阳县主的容貌,实在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姬蘅摇了摇头,“天下的女人,薛芳菲算得上美人。”
姜梨心中一跳,不明白姬蘅是什么意思,只得提醒道:“薛芳菲已经死了。”
“所以现在全天下的女人,在我眼里都是庸脂俗粉。”他笑盈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