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柄处却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那本就是白玉做的扇柄,玉色很好,通体雪白,刻着的这么一朵莲花,实在是轻敲可爱,纤毫毕现了。
姬蘅气定神闲道:“殷之黎真是大手笔,就是眼神有些问题。什么白莲花,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花。”
姜梨先是愕然,随即明白姬蘅说这话的意思,她立刻回过神,道:“你怎么知道殷之黎与我说的话,赵轲还呆在姜府里吗?”
“我可不放心把我的小姑娘一个人丢在姜梨那种地方,”他说:“当然要让人盯着你了。”
他若是想要哄一个人,只怕是没有不上他的当得。姜梨才觉得有些感动,就看见他手里拿着那把扇子,对她道:“这把扇子,我没收了。”
“这可是我的东西。”姜梨道。
“你的东西?”他唇角一翘,突然伸手握住姜梨的下巴,另一只手伸指摩挲着她的唇瓣,语带警告道:“小姑娘,你以后再收别的男人东西试试看。”
姜梨不做声了。
他指尖微凉,摩挲在人的唇瓣上,那里却像是要被灼伤似的。姜梨复又想起方才猝不及防之下的那个吻,面上更是烫的出奇。
恍惚间她只听到了姬蘅轻笑一声,他说:“原先看你胆子大,眼下怎么怕我怕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