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看客的欢呼,只在顷刻之间,全都不见了。除了珠帘里的这桌宾客,就只有外面戏台子的戏子们还在唱个不停。
“明灭蟾光,金风里,鼓角凄凉。忆自从征入战场,不知历尽几星霜。何年得遂还乡愿,兵器销毁日月光。”虞姬转了个身,声音哀婉凄凉:“西楚霸王帐下虞姬,生长深闺,幼娴书剑;自从随定大王,东征西战,艰难辛苦,不知何日方得太平也!”
“虞姬啊虞姬!”这句话,却是殷湛嘴里说出来的,他的神情怅然,仿佛想起了什么,闷头喝了一杯酒。
姬蘅看着他,似笑非笑道:“夏郡王有感而发,不知道是想起了林柔嘉,还是我的母亲,虞红叶。”
殷湛拿着酒坛的动作僵住,片刻后,他才看向姬蘅,朗声笑道:“红叶!红叶生的儿子,可真是像红叶一样聪明。”
姬蘅拿着酒壶,给自己斟了一小盅酒,他抿了一口,笑道:“可惜再聪明,也死在了夏郡王的手中呢。”
这句话不轻不重,满座原先谈笑的宾客,皆是不说话。不管是麻布皮靴的粗豪男人,还是锦衣玉带的公子哥,都像是没有听到这句话般。依旧该吃吃,该喝喝,但不说话。
宴上的气氛安静到诡异,从诡异里,又生出一种凄惨。
外面的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