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什么,只问姜梨有没有受伤,之后就什么都没问了。姜梨猜测姜老夫人大约是知道了点什么,姬家和殷家的那点恩怨且不说,至少姜老夫人应当知道这些日子姜梨去了哪里,为何而失踪。姜景睿想多问几句,就被姜元柏打断了,姜元柏看着姜梨,道:“你跟我来。”
他次次都是这句话,姜梨也早已习惯,随着姜元柏回到了书房。姜元柏问:“你知不知道,这次你做的实在太冲动了!你为了叶家,竟然自己出去做筹码,你这样,把姜家置于何地?”
“抱歉,父亲,”姜梨回答,“当时事情紧急,我实在没有想那么多。”
“只怕你就算想到了,也还是会这么做吧。”姜元柏冷哼一声,“你对叶家和薛怀远父子,自来就比姜家来的亲密。”
姜梨无话可说,平心而论,姜元柏说的完全没错。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叶明煜待她视如己出,而薛怀远本就是她的亲生父子。人都有远近亲疏,纵然姜梨并非记打不记吃的人,可姜家有时候做的一些事情也难免令人心寒。她不会伤害姜家,但要事事都已姜家为先,却又实在做不到。或许是因为她骨子里本就自私。
姜元柏见姜梨这幅样子,反倒说不出话来。姜梨根本就是知道自己的错误,却也不改,这个倔强的性子,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