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走,待大夫替我家姑娘瞧过了再议。”
……
争吵声、议论声糅杂着叫卖吆喝声,纷杂涌入耳中,搅得阮蘅有些头疼。
阮蘅捂着头不适地睁开了眼,“银春……”
“姑娘。”银春踏着碎步跑了过来,将阮蘅搀扶起,“姑娘,可有哪儿不适?奴婢已让人去寻回春堂的大夫了,估摸着半柱香就来。”
阮蘅就着她的手起身,拂了拂裙衫上的尘灰,望着围观闲人与站在人群中低头颤巍的车夫,有些疑惑,“发生了什么事?”
“姑娘不记得了吗?”银春神色一紧,“方才我们走在路上,这人驾马车撞上了姑娘,姑娘你昏过去了。”
她昏过去了?阮蘅只觉得有些怪异,可又说不出怪在何处。
她脑中有些混乱,周遭熙攘的人群令她有些不适,她有些烦躁,不愿再待在此地,拉上银春扭头就走。
“姑娘,大夫还未来呢,这人——”
“我又不缺胳膊少腿的,走吧。”阮蘅拖着银春挤出了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