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不许她与其他几房往来,成日待在自己院子里,不见她走动。
今日阮宜一身素色暗花软烟罗,发间别着去年兴的玉簪,瞧着中规中矩,并不出挑。
倒是阮盈一身水蓝软烟轻罗,换上了赤金璎珞圈,妆粉面都扑得比往日还白了些,发间步摇轻晃时亦有脆耳之声,瞧她恨不得将妆匣中的珠钗一并都往上簪。
过犹不及,艳俗的紧。
想来阮盈消息也得的快,早已知晓了她表哥要来阮府,这便下足了心思要在大舅母面前露个脸。
阮蘅没再瞧阮盈,三两步上前走在了前头。
记得前世之时舅母有意让大表哥娶她,她本是没什么的,舅舅家知根知底,表哥对她也好,虽是下嫁,可如此一来表哥亦是不敢再纳妾的,她这辈子可顺风顺水。
可后来她见过李玠,便一门心思要嫁给他,自然百般推脱了大舅母,弄得两家生了嫌隙。
她而后才知,大舅母实则根本不喜她,只是想攀附着父亲,原本她是拉不下脸来求亲的,正是因舅舅做了京官这才来开口,算起来,舅舅升官应当就是下月初的事儿了。
阮府里的姑娘们都到了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