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他当真怕这阮姑娘不知死活将李玠急惹恼了。
阮蘅提着步子跑了过来,一把就要去拉马车缰绳,车夫哪里见过这架势,怕伤着了姑娘,情急之下只得将马停了下来,“阮姑娘……”
“这是怎么了。”李焕掀开帷裳探出半身来,“你怎就如此莽撞,若是被马伤着了怎么办。”
这可是阮太傅的掌上明珠,饶是他也不敢让阮蘅磕着碰着了。
李焕正要再斥责几句,瞥见阮蘅泛红的眼眶,生生咽下,“你……”
阮蘅不敢眨眼,生怕泪落下,如今她心心念念之人分明就坐在马车里,无人知晓她有多想告诉他,她会是她日后的妻子,可李玠是什么脾性,越是这般他越是疏离。
些许事情似乎都与前世不一样了,她生怕她行差踏错生生又成了另一个结局,若是再来一回,她还想站在他身旁。
他从不愿与人深交,更不会出府与人走动,去献王府寻他,他根本不会见,今日若是错过了便不知何时再见了。
“可还有事?”李玠瞥了她一眼,尽是疏离淡漠。
这些神色阮蘅早已瞧惯了,心也麻木了不少。
“没……没什么事。”阮蘅趁着李玠未留心,将怀中的纸包从车轩塞入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