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远征揉了揉她脑袋,“阿蘅,你要知晓,男人长得太过好看的不好,这长得好看城府还深的更需避开些,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阮蘅不敢苟同,“阿爹,他人不坏。”
阮远征一噎,“你又未与他相处过,怎就知道他为人如何了?莫要一张面孔就让你失了智。”
阮蘅低着头不语,她与李玠在一个屋檐下三月有余,虽相谈甚少,可他从未亏待过她,亦不会打骂她。
“好了,你是个聪明孩子,有些事自己明白就好。”阮远征亦有些倦了,“回去吧。”
正以为阮蘅走了,却听她又唤了声,“阿爹。”
“还有何事?”
阮蘅含笑而望,“若有下辈子,你还愿意娶阿娘吗?”
不知阮蘅怎就说起此事,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小孩子问这些做什么!”
阮蘅继而又问道:“阿爹愿意吗?”
见阮蘅不问出什么来不会善罢甘休,阮远征撇过头去,轻咳了一声,“下辈子若是还能遇见你阿娘……我自是会娶的。”
阮蘅笑了笑,“阿爹,那我亦是。”
还未明白阮蘅这话是何意,阮远征便见阮蘅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阮蘅刚出前厅,便见阮盈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