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谁曾想那唯一留在府里的却是天不亮就来了东厨。
本以为阮蘅问完话便会走,却不想她又捻了一块糕站在一旁,没有要走的意思。
“二……二姑娘。”厨子战战兢兢,“可是小的哪儿做得不对?”
“你做你的菜。”阮蘅不耐地摆了摆手,督促着后厨的婢子嬷嬷,“你们也是,自顾做事就成,就当我不在,今日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万万不可出了差错。”
“是,二姑娘。”二姑娘在府中说话有时比得上夫人,有谁不敢听,连连应道。
昨夜阮蘅想了一宿,若前世阮岑监考时身子不适,八成便是这菜里被人做了手脚,她就不信她一直盯着,还有人敢放不干净的东西。
东厨里的人因这多了这尊门神,吓得噤若寒蝉,做起活来都被往日快了不少。
有脚步声匆忙而来,“姑娘。”银春见院里没人,寻了许久才寻着阮蘅,“姑娘怎么来了东厨?”
阮蘅没回应,只道:“今日去国子监,你一并跟去。”
“啊?老爷不是说让姑娘你待在府里吗?”
“爹不准我去,又没说不许你去。”阮蘅拉过银春,指着灶台上的冉冉青烟,“瞧见没,今日这四道菜从离了东厨到出府,你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