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遇见了熟人,攀谈了一阵子,误了些时候。”
“今日可有异样?”
“并未,食盒一直在三姑娘的马车上,大公子与三公子还是同在马车上吃的,两人皆无异样,瞧着也并未有什么不适。”
阮蘅松了口气,可又惴惴不安,前世是她疏忽并未去国子监,致使究竟是哪一日出了岔子她也不记得了。
可好在明日她跟着去了,想着应当不会出什么事,便松了口气。
第二日她起得更早,贩夫还未来她便已候在后门了,着实将那厨子一惊,以为前一日自己出了什么差错,战战兢兢了一早上。
可事情终究是有些许偏差,一早二房便让人来传话了,说是阮盈昨日颠簸了许久,身子不适,今日根本起不得身,便不去国子监了。
阮蘅总觉得有哪里说不出的怪异,可阮盈不去,便也做不得手脚,她也不必过于担忧,阮蘅没多想,领着阮宜便走了。
谢渥丹早已在太傅府外等候,见着阮蘅二话不说便拉上了自家马车,“你与我一道,我们许久未说过话了。”
阮宜看着二人,脸上不免有些失落,安安静静上了自家马车跟在身后。
因着有阮蘅在,谢渥丹也不觉得这是件苦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