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人,身子一僵。
今日他一身象牙白云锦,镶金勾丝边,清风明月,倒叫人觉得国子监染着一份浊气,于他接近不得。
而某人正将目光汇于她身上,亦或只是身旁的谢元睿。
李玠!
他为何会在这儿!不是说他是昨日的考官吗?怎么今日也在国子监。
阮蘅脊背发凉,步子都挪不动一步。
谢元睿见阮蘅失神,顺着她的目光而去,见着李玠时,他下意识往身旁挪了一步,将阮蘅的身影挡在身后,“献王殿下。”
李玠只是微微颔首,便从阮蘅身上收回目光,自顾离去。
阮蘅脑中大乱,方才李玠的眼神平淡,可她心虚,愣是叫她瞧出了被自己夫君抓奸之意,谢元睿好意替她一挡,那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完了,她方才还将食盒递给了谢元睿,他会不会瞧见或是听见了什么?
他定是要误会了。
“哎!”阮蘅说着就要追上去。
谢元睿拉住她,“怎么如此急乱?你与献王相识?如今献王入国子监了,女子不得入国子监,你若是有事,我替你传话。”
“我……他,哎罢了,没什么事。”阮蘅有些挫败,“谢三与我说献王殿下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