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远,两人分明在同一屋檐下,可却让人觉得相隔百川,似乎只有江水枯竭之时,她才能靠近他一步。
分明有许多话要对他说的,可偏偏此刻她不知说什么,拧了许久,她才吐出一句话来,“那日的茯苓糕殿下喜欢吗?”
见李玠一言不发,阮蘅心一沉,八成是丢了。猛然间想起少了些什么,阮蘅惊道:“我婢女还在院中呢,我与她走散了。”
“我让她在外等候。”
“多谢。”
二人无话,李玠似乎就是有这个本事让侃侃而谈的阮蘅接不上话来。
国子监外亮着一抹烛光,在风雨中微波摇曳,阮蘅跟着走上前去。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银春跑了过来,见着阮蘅又哭又笑的,瞥见阮蘅身旁之人时瑟瑟发抖,“献王……”
“没事呢。”阮蘅反倒抚慰起银春来。
银春替阮蘅抱不平,“姑娘,三公子早已回府了,他也真是的,也不与姑娘你说一声,叫姑娘你冒着大雨白白在这儿找了他几个时辰。”
“好了,我们回去吧。”阮蘅不想多言,扯了扯她衣袖,就往自家马车上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