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在一旁,不敢落座,生怕身上的泥雨污了李玠的榻子。
李玠不语,只是将一身玄色锦袍抛给她。
阮蘅堪堪接过,小心翼翼摆在榻子上,确认污秽不会沾染上榻子,这才坐了下来。
李玠没了耐心,“是让你披上。”
“哦哦。”阮蘅赶忙抽出衣袍搭在肩头,“可是榻子……”
“会换。”
阮蘅这才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分明是有许多话要对他说的,可真就坐在一旁了,倒叫阮蘅不知从何说起。
“今日监考难吗?”
这才说完,阮蘅恨不得捂上自己嘴,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李玠是考官,他管监考难不难作甚,“不是,我只是想说不知哪几家的公子能夺得前三甲。”
如阮蘅所料,李玠翻着书页恍若未闻,竟让阮蘅觉得李玠方才愿意开口与她说话是菩萨显灵了。
“献王殿下,今日是我与谢三姑娘一道来的,她有事走开了,便托我替谢大公子送膳,那糕点都是余夫人亲自做的,我只是顺手送个膳而已,你不要误会。”
面前之人只觉得她聒噪,合起书闭眼而憩,“与我何干。”
阮蘅一噎,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