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什么……”谢渥丹不在意道:“我今日一早出府,听得两个小厮在谢府巷子口私谈,我就多问了两句,你伤得重不重?”
“重伤我还能出来见你?”
谢渥丹从袖子里掏出瓷瓶塞入阮蘅手中,“这是伤药,御赐的,回去后抹上,瞧不出疤的。”她瞥了眼正在往这儿瞧的阮盈,“别让人瞧见了,麻烦的紧。”
阮蘅接过,方才在祠堂还想着李玠怎么不差人来送个药,这下谢渥丹就来了。
果然男人都靠不住。
“你父亲为何打你?”
阮蘅微怔,谢渥丹竟然不知?她松了口气,胡诌道:“那日回来晚了,父亲怨我贪耍,就狠狠责备了我一番。”
谢渥丹也未细究,只因她父亲对她也是照打不误的,对此习以为常。
“你收收性子。对了,监试七日放榜,到时我与你一道去瞧瞧,我们还有二百两的赌约呢。”
“好。”
……
放榜那日是难得的好日子,诸事皆宜。
为能有这一出府机会,从祠堂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