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做出这个动作的同时,脸上的神情无缝切换至生无可恋。
    他看样子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楚乌:“……那,教练凶吗?”
    盛忆闻言,沉痛地叹了口气。
    她表现得实在太过到位,以至于楚乌飘出门的时候,都是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罪魁祸首盛忆在他关门的那一刻就收起了这表情,比了个成功的手势。
    覃书见状笑起来,“骗他的?”
    “那当然,”盛忆毫无罪恶感地说,“谁让他刚才是最幸灾乐祸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