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开,她的呼吸都还凌乱而急促。
    让她还有点安慰的是,覃书看上去也没好多少。
    “现在,”他胡乱地把蛋糕盒子盖上,放进冰箱,声音中还透着点哑,“要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
    ……盛忆觉得,在这种时候跟着覃书上楼去他房间,是很需要勇气的。
    闭着眼睛在那里坐着等就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