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晨以为她不好意思，于是指了指夏子轩道，“别不好意思，这在圈子里很正常啊，夏子轩是我现在的金主。他对我蛮好的，人长得帅也多金，就是在床上有点鬼畜。不过他说萧瑀肯定比他更鬼畜，是不是真的？”
白染觉得萧瑀不上床已经够鬼畜了，上了床还更鬼畜是要出人命吗……不过，她目前见过萧瑀在床上时都是死气发作时的模样，想想那时的萧瑀浑身浴血、双目赤红、死气缭绕……
于是她点点头，大喇喇的败坏了萧先生清白干净的名声，“嗯。”
“哈，我就知道，越禁欲冰冷压抑自己的男人爆发出来就越可怕。你可真辛苦，不过伺候好了萧先生那回报也是足够的，以后就算不跟着萧先生了也不用担心前途。说不定还能帮我介绍几个好的……”
白染略微惊讶，“你和夏子轩的感情看起来不错啊。”
“不过是还在新鲜期，金主哪里会对我们动真感情，我们不过是他们一时兴起宠爱着的小玩意罢了。不都是这样，他图我的新鲜貌美，我图他的钱权地位。”
赵雨晨依旧笑嘻嘻的，一脸的没心没肺。
一时兴起宠爱着的小玩意……
白染不由自主的想到萧瑀一开始对她人形时的冷漠，和对狐狸形态的钟爱。还有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