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白染转身就走。至于将白染卷下去的朱茂,他一个眼神都没给。
医生略微尴尬的冲朱茂笑了笑,“朱导演您哪里受伤了吗?”
朱茂应了一声,然后瞅着萧瑀的背影,默默的想,现在的金主都对包养的小情儿这么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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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恢复意识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一整个白天,外面夜幕低垂,她盯着天花板发呆。这里似乎是借住的农家小院,她这是获救了?
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带着她熟悉的气息。
她扭头,“萧瑀?”
萧瑀低头看她,脸上神色淡淡的,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缓缓从额头摸到脸颊,一声不吭。
“你生气了?”虽然他没说话,但顺毛成本能的白染第一时间察觉到他平静外表下隐含的怒火。
萧瑀开口,“拍个戏都能滚到山底下去,这戏和你犯冲还是算了吧。”
白染想了想,也不和他正面刚,反而软绵绵的道,“身上好痛。”
他定定的看她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在她身边坐下,手指揉捏着她身上被撞得淤血的地方。
他的力度刚刚好,也不知道哪里学的手法让白染舒服想呻、吟,捏着捏着,她很自然的换了一条胳膊,使唤萧先生,“这边也按按,带点灵气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