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这次是真的危险，要不是自己已经快要长出第二条尾巴，体内灵气比以前充足，只怕赵雨晨就救不回来了。但哪怕是这样，她也用了大量灵气维持赵雨晨的体征保持在危险线上，之前的大量失血，仅仅只靠愈合手腕上的伤口根本救不回来。
这么大的灵气输出，还是自萧瑀之后的头一回。
白染扭头，看到身后一脸见鬼神色的裴谦修。不得不赞叹一下裴绝色的颜值，哪怕是一脸呆滞也依旧美如画，还多了一丝软萌的气质。
裴谦修觉得自己的三观在摇摇欲坠，他长这么大，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封建迷信不可信，一切不合理的事情都可以用科学解释，科学解释不了的，只是我们现在的科技暂时还没有发达到那个程度。
就好像古代人以为天圆地方，从来不知道地球是圆的一样。
哪怕之前的颁奖典礼，他嘴上说是萧瑀有问题，其实心底还是不大相信的。可今天这一幕实在是太玄幻了……
他看着白染一步步走近，强忍住后退的冲动问，“你刚做了什么？”
白染笑眯眯的伸手点在他的额头上，“被看到了，真糟糕呢。放心，一点都不痛，睡一觉就忘记了。”
裴谦修脸色一变，他正要躲开，却看到白染摇晃了一下，然后‘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