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就不能只属于他一个人?
萧瑀知道自己对白染的独占欲太重, 在觉醒了魔魇的血脉之后,他总是会冒出一些残暴的想法。好在他觉醒的血脉并不完整,没有魔魇的传承记忆让他的理智犹在。理智克制着他,让他不会像野兽一样,被心底的阴暗暴虐的本能驱使。
只是这压抑克制也是有限度的,比如之前裴谦修对白染的那一吻,就让他失控了。再比如现在,他觉得体内的血脉在咆哮。
他低头,将她抵在墙上,整个人压上去吻她。
白染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想挣扎,只换来更为激烈的吻。
她模模糊糊的想着,这家伙……在生气?
萧瑀从来都不是克制的人,应该说,一旦面对白染,他根本无法克制。每次当他感受到暴躁不安时,他喜欢将她彻底涌入怀中,水、乳、交、融,感受到她的温暖,她的体温,他才能略略安心。
今天既然她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那自然要来一次。
于是萧瑀直接抱着白染去了卧室。
白染这段时间又是研究幻阵,又是赶着剧组拍戏,本来就有点睡眠不足。被萧瑀翻来翻去的运动,体内灵气交融,自动自发的双修,那愉悦慵懒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也放松下来,只是略微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