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她的反应。
“啪啦——”
白染手里的酒杯失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低头看了一眼酒杯残骸,没有黄莎莎预想中的慌乱和震惊,只是冷静的招手示意宴会厅的侍者,这里需要打扫。
黄莎莎见侍者走过来,也不再多说什么。虽然白染的反应让她觉得蛮特别的,但目前这个场合显然不是撩拨人的地方,而她今晚来参加晚宴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于是她笑了笑,离开了。
白染站在原地冷静了好一会儿。
作为一只天狐,妖族之中越是血脉强大的越是繁衍艰难,他们天狐一族人口相当稀少也是因为这个。而妖族相当看重繁衍,阴阳调和乃是自古以来的规则,她从未想过人类玩的这么开,女的和女的,这样也可以!?
那她刚才是被一个同性求交、配了吗?
可是都是女的,这也能交、配吗!?技术上会不会有点太挑战了吗?
白染觉得她的三观被刷新了,再一次感受到人类这个种族的可怕。在创新玩法上,其他种族永远只能跟在后面吃土。
她忍不住想到萧瑀之前要求她远离黄莎莎,难道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黄莎莎作为黄家的继承人,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流言。而小时候那种土匪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