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澄亮的酒液,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酒肯定有问题。
见白染不动,吉姆笑了笑将放在白染面前的酒杯端起来,又将自己的那杯推给她,“不放心?那我喝这杯,你喝我的这杯。”
见换了酒杯后白染终于端起了酒杯,吉姆在心底暗笑。怕他下药?以为换了他这杯就没事了?果然还是太天真了。白染的那杯酒里的确下药了,但他这杯也下了同样的药。无论白染喝哪杯都会中招。
他在床上不喜欢强烈反抗型的女人,所以给下的药足以让圣女变□□。
至于他也喝了下过药的酒,这在吉姆看来根本不是个事。他在床上喜欢刺激,也不抗拒用药玩的更刺激一些,有时候都吃了药,玩起来才够劲。
吉姆想到一会就能得偿所愿,他脸上的笑都快控制不住了,他和白染碰了碰杯,为了安白染的心,率先仰头将酒喝了。
喝完还亮了亮杯底,示意白染,“白,看到我的诚意了,难道你连这点面子都不打算给我?”
白染见他喝完,端着酒杯缓缓对上他的眼,她那双黑瞳中似有异色一闪而过。
吉姆没看清,只觉得这女人的眼睛真漂亮,他有些恍惚痴迷的道:“白,你真漂亮,你的眼睛真好看。”
吉姆仿佛就这样沉浸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