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必也不是省油的灯。这顺杆子爬的技术也是绝了。
感觉自己腰上的力度越来越紧,她拍着萧瑀的狗爪,示意他放开。
萧先生沉着脸,不妥协的问,“果酒?”
“那本来是你给酿的,以后我再给你酿一点,绝对比给老太爷的份要多的多。”白染默默的看天,对于萧先生什么都要争当‘第一’的心态也是无语了。
萧瑀听到后,才慢吞吞的放开她,顺手捏了捏她腰间的肉,略心疼的道:“小白,你瘦了。”
白染拍席秋歌的后期,暮年的席秋歌清瘦苍老,她为了更符合形象,让自己瘦了好几斤。其实对于演员来说,体重根据角色忽胖忽瘦都很正常。但在萧瑀眼里,却难免心疼。
萧瑀一心疼,白染就有口福了。趁着白染这段时间休息,萧先生每天都亲手下厨做了一桌子白染喜欢吃的,让白染感动的眼泪汪汪的。
“萧瑀,你真好。”
“多吃点,太瘦了手感不好。本来就不大,现在都快消失了。”
“……你给老娘滚!你摸什么摸,不是手感不好吗,你去找手感好的啊!”
感动三秒破功之后,白染被萧瑀强力镇压在床上,度过了毫无克制的一夜。白染再次被榨干躺在床上时,她有些羞愧的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