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四肢都没了力量,全靠霍凡托着。
    两人呼吸交融,肢体纠缠,身体越来越麻痒,越来越滚烫,再这么下去,场面恐怕就要控制不住了。
    许清仰着头接受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加上眼角的余光无意瞥见对角处,他身后的摄像头时,那逐渐涣散的理智回归过来。
    真是扰人兴致啊,她抬手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