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大步往洗手间,落荒而逃。
上次在医院,霍凡一个没忍住,差点做了,结果不小心压到她的肩膀,痛得许清嘴唇发白差点昏死过去,他不敢让她痛第二次。
太磨人了,勾起你的欲望又不负责填满,就像一个人很饿的时候,给了碗肉放在眼前,但就是怎么都够不到。
许清躺在床上冷静冷静,听着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将身体的浴火一点点强压下去。
房门口传来声响,是安安在扒门,许清滑下床,过去开门。
最近许清都在医院,今天好不容易回来,安安肯定是想她的,她也想陪他一会儿,就领着他回窝。
陪安安玩闹了一会儿,霍凡洗好澡出来不见她在房间,就直接去了安安的房间找。看着许清跟安安玩在一起,霍凡擦着头发过去。
“我还记得,你曾经说过,安安是你最爱的宝贝,那我呢?我是你的什么?”霍凡蹲在许清身边问。
许清转过脸来,拿着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擦,“经检验,你是我的大宝贝!”
本来是正儿八经地说,看到霍凡嘴角漾开的笑意,许清自己就想歪了,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这个女人,霍凡咬牙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回到房间去,关上的房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