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陶夭脸色微变,突然有点不耐烦了,硬邦邦问,“我连这一点自由都不能有吗?随叫随到,是限制我人身自由的意思?戏不拍了,自己的生活不要了,我接下来的日子,是不是就等在这个房间,方便你随时临幸!”
她突然爆发,开了话茬没收住,程牧脸色顿时又难看起来。
奇了怪了,这人还就有本事激怒他!
“方便我随时临幸?”程牧冷飕飕地看着她,反问,“我这几天临幸你了吗?”
陶夭咬紧了下唇,瞪着他。
几天几夜基本上待在这个房间里,她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半晌,她收了视线,转个身就往外面走。
程牧一把扯住她胳膊,天旋地转间,他倾身往下,将她压进柔软的沙发里。
“你怎么就教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