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程牧薄唇压在她小巧的耳朵边,呼出的热气撩着她鬓角的发丝,半晌,嗓音低沉笑,“……算了。”
算了?
什么意思?
陶夭无法,眼看他往出走,执拗地又扯住他袖口。
程牧好笑地看着她:“没完了啊。”
“你不能这么下去。”她语调有些生硬,仰头看着他,又一次重复,“想办法遮一下呀——”
“我说祖宗,”程牧哼笑着看她,“答应你还不成么?”
陶夭:“……”
她神色讪讪地松开他袖子:“怎么遮?”
“走吧,先下楼。”
“可——”
“要个创可贴遮一下,嗯?”
“行吗?”
“那你想怎样?”
陶夭:“……”
她心里有些乱,一时语塞,只好跟着程牧往下走。
两个人到楼道口的时候,程牧让迎面而来一个女佣帮他去拿了一个创可贴,随意地贴在了下巴上。
怎么看,都觉得十分奇怪……
陶夭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疼糊涂了,犯下这等蠢事。
“夭夭?”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诧异的男声。
两人回头,对上一脸意外的欧阳瑜。欧阳瑜古怪地看她一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