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习惯性将她搂在怀里睡。
陶夭却有点睡不着了。
程牧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温声询问:“有没有好一点?帮你揉揉?”
陶夭身子往下缩了缩。
程牧揽着她腰,低头问:“怎么了?”
“痒。”陶夭没看他,声音闷闷地说,“你离我太近了。”
他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脸颊上,让她脸颊有点滚烫的感觉,还有一点痒痒的,想伸手去挠。
“近吗?”程牧揽着她的动作突然紧了紧,在她耳边笑,“更近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过。”
他说着话,一只手扣上她下巴,将她唇瓣送到他嘴边。
“程……”
陶夭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程牧吻上她。
不知道是不是顾忌着她身体不适,他亲吻的动作很温柔,温柔里却有几分压抑的霸道,一直缠着她的舌尖,让她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陶夭舌尖发麻。
心神俱颤。
她晕乎乎地想,程牧就是程牧。
他这样存在感超强的男人,再温柔的亲吻,也有强势的感觉,掌握所有主权,让人没办法躲避忽视。
他以前和其他女人,也是这样吗?
陶夭突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