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珍姐姐不想打扫卫生,两个人就吵起来了。”许一生低着头,委屈地说完话,突然咳嗽了两声,小脸憋得通红。
程牧被惊动,抬眸问:“一生感冒了?”
“可不是。”许妈拿着糖浆到了几人跟前,有些无奈道,“上午在外面玩了好一会雪,吸了凉气了。”
她说着话,许一生又红着脸咳嗽了两声。
许妈用量杯帮她倒了点糖浆,柔声哄:“喝了药很快就好了。”
“不好喝。”许一生撅着嘴直往陶夭怀里躲。
陶夭忍不住笑一声,哄她:“我们一生可是乖宝宝,听奶奶话,喝了药很快就不咳了。”
许一生看她一眼,不情不愿地跟许妈去边上喝药。
陶夭收回视线,低声对吴晓丽说:“在别人家,少惹点事。”
吴晓丽同样压低声音回她:“我还不是为了你哦,那个张珍一看就不安好心,你没看她连双眼皮都割了?中午还敷了一个面膜,什么心思你都看不出来吗?真是的。”
“她是程牧的人。”陶夭看了她一眼。
吴晓丽一愣:“我去,真的啊?”
陶夭想了想:“反正这事情你别跟着掺和了,我和他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不一定能维持多久。”
“可程老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