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一句话,包厢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就见他脸色有些为难起来,迟疑说:“陶夭啊,没在聚餐了,那……那个,傅远带她走了,不知道。”
刘庆鑫愣一下,看一眼屏幕。
电话被程牧挂断了。
他神色严肃地叹口气,扫视一圈,一字一顿说:“这件事全部给我保持沉默,其余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
火锅店,一楼。
傅远带着陶夭走到门口,脚步突然顿住。
他往后退几步,将陶夭推进了洗手间,扯住一个服务员问:“你们宁总回来了吗?”
服务员并不知道网上的事,笑着答话:“没呢,不过宁总说了,不能收您一分钱。”
傅远点点头,转身也进了洗手间。
陶夭神色怔怔地看着他,显然因为这突发状况彻底懵了。
她才刚有一点名气,完全没应付过这种情况,谁能想,第一次就卷入这种足以震动香江的漩涡。
眼下,火锅店外面肯定已经有人提前蹲守了。
“先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回来。”沉思了大约一两分钟,傅远抬手在陶夭肩膀上拍了拍。
陶夭也不知道听